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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仁]白鸟 BY 金蝉子

[龟仁]白鸟 BY 金蝉子

第一次看到这篇文章是在阿多尼斯上面,当场被震到,拿去给所有人(?)看逼着说好……
07年5月刊。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的文章经过了编辑,没有明显的CP,只是他,还有他。
网上也只有有了CP的版本,好无奈啊……
授权书我找不到……原谅我吧金蝉子大人……您实在是神影无踪我废柴啊T.T


ps,15N。敏感的地方我已经用白色掩盖过去了,不想看的直接就看下去。禁止出现人身攻击。
[文章在分了两楼T.T系统提示字数超过了……]


Where time would surely forget us
and sorrow come nears us no more

仁还是生了那种病。

快手术的那几天,和也仍然很忙。仁吃不惯医院里的东西,和也的助手就每天过来给他送吃的。仁那几天很安静,不闹,每次都会把送来的东西吃干净,然后偏着脸笑着说谢谢。仁住的是双人病房,两张病床拚在一起,白天的时候仁开心地占着两张床,在床边堆满书和杂志。夜晚来临时,就把书都推到一个角落,睡在左边的床上,把右边的床都空出来。
和也很晚才来,身上带着名贵的香水味和办公室里空调、电脑、复印机混在一起的那种味道。被子里的仁一动都不动。
和也有时在仁的床边一站就是半天,不开灯,什么也不做地站着,看着仁露在被子外面的半个脑袋;有时则是在静悄悄的走廊抽完一根烟,那种有着淡淡香气的烟。
早上则是仁先醒,醒了也不起来,眨巴着眼睛看和也,有时伸出手拉拉和也的头发。和也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更多的时候,和也不会动,太累所以睡得太熟。

他们没有话说,绵绵的情话,伤人的话语,都似乎在和也还是学生时说尽了。

身不由己的忙碌,和也亲吻仁微微干燥的唇瓣,仁仰起脸来乖巧地应和着,和也含着他的下唇,一直吻到他无法呼吸。
等手术做完了,带他出去旅行吧。

可即使手术这天,和也也还是没能来陪他。
问护士要了电话,打过去说正在开会呢,还问需不需要留言。
不用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麻烦你提醒他开会的间隙记得吃饭。

他独自一人进了手术室,脱掉下身的衣物,有点凉,分开腿在床上趴下,明亮的手术灯打在身上,不自觉地,想拿什么把自己盖住。打了麻药,医生每隔一会用针刺一下他的腿根,问他疼不疼,很疼,他坦白地承认。于是再等,再来。还是疼,再等,再来。他恳求医生加大麻药的剂量,被拒绝了。这都是经过计算的,不能胡来,会出事的。医生的语调平得像在背书。再等等吧。这样来回十多次之后他终于不耐烦了,当那根针又一次扎进他皮肤时他果断地说不疼了,来吧。
坐着百无聊赖的助理护士一个个站起来,有人抓住了他的脚踝,用皮带把他固定在手术台上。一切就绪之后医生用一种奇怪的温柔语调让他闭上眼睛,说睡一觉,醒过来就好了。

他没有睡,清醒地感觉到冰冷的器皿在进入身体,扩张,他从地上的影子看到那个东西,好长。绵长的疼痛,一点一点深入,变得尖锐。他咬住自己的唇,然后又咬住手臂,有那么几个瞬间,他觉得自己昏过去了,睁开眼睛还是清醒的。出了很多汗,冷汗。

手术之前,和也曾和他说过这是很小的手术,做完都可以不用住院。
他瑟瑟地发着抖,怨恨地想,和也从来就只会骗他。他赌气地想以后再也不要同和也做爱了,身体好象沾染上了怪异的气息,很恶心,他会吐的。每一秒都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忍不了,可到了下一秒还是不得不忍着,好像和也曾经给他吃那种药的时候的感觉。和也没有握住他微凉的手,他必须独自穿过那绵长的黑暗。黑暗中有着光怪陆离的影子,轻盈得像云彩,粘在皮肤上变成蜘蛛网一样的线,无论如何都拿不掉。他奋力地奔跑,和也站在黑暗尽处的光亮里,向他微笑。他必须要跑过去。一个人跑过去。

渐渐觉得不那么疼了,甚至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也许麻药终于发挥了效力,额头上却还是有大颗大颗的汗水滴下来。
不过不要紧了,没有感觉了,他安慰自己,然后在这种甜美的安慰中安心地睡了过去。


和也终于赶到时,仁已经做完手术回病房了。和也小心地推门进去,仁的麻药还没散,仍睡着,房间里静得没有一点声息。窗帘体贴地拉上了,虽是下午两三点的光景,这里却暗沉沉地别有一番天地。
和也拖了张凳子在旁边坐着,紧张了半天的神经在看到仁熟睡的脸时似得到了安宁。

随手拿了一本仁搁在枕头边的书,好笑地发现他还是在看那位“俊美非凡”的亚历山大大帝的传记。这本书从和也在大学认识他的“仁老师”之后就常常见他在看,书页因为长年的翻动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熟软,也再发不出清脆的纸页的声响,末尾的那十多页,甚而有零星的泪痕。

那些少年的时光打着轻柔的漩涡在心上不痛不痒地盘旋着,他忆起仁的顺从,忆起仁在黑夜中晶亮的眼神,忆起光影之下美梦似的暗红薄纱,他隐匿的,只有他愿意懂得的喜好……定了一定,他把书仍旧按页数扣在仁的枕边,起身出去了。

去找了主刀医生,把各种纪录,拍的片子都仔仔细细地看过,医生也给予了恳切的长谈。再回病房时,天已经黑尽了。他以为仁还没醒,习惯性地走过去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温温的并无异样,要给他掖一掖被子时,才见到他一双眼睛好似夜猫般睁开着直直地望着自己。

他也回望着他,一下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仁先笑了一笑,从被子里伸出手,把他的手握在指间,却也是半响不知该说什么。

他很想抱一抱他,问问他疼不疼,现在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很想摸一摸他滑滑凉凉的头发,把耳朵边的那一些卡到他耳后去,眼前茫然地出现他曾经歇斯底里的样子,他把什么东西都往自己身上砸过来的样子,他错了脚步从楼梯上一路滚下来的样子,他的眼睛晶晶亮的,似乎蒙了一层水雾,他总会疑心他是哭了,细看才知道并不是。

这样的默默无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仁忽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拉到自己怀里抱着。他的身上也沾染了医院的消毒水味,闻在鼻子里显得过分干净了。他宽大的病号服里露出一大截脖子和突出的两道锁骨,他顺势往他脖子里钻了一钻,便不再动了。

他的怀抱不是像一贯的那么暖烘烘的,却仍是分外地能让他安心,他几乎一秒钟都不要就能在他怀里睡过去。


梦里那暗红色的薄纱,层层叠叠精致的蕾丝,蓬起的泡泡袖,玫瑰色的绣花,亮金的缎带蝴蝶结,奢靡到极致,艳丽到极致,颓废到极致,他强迫他把乱蓬蓬的卷发全部拉直,染回乌油油的黑色,再一点点地留长。情趣旅店宽大得像一座小岛的床上,他用虔诚然而冰冷的姿态,把他禁锢成一只牢笼中的小鸟。

那些华丽的小裙子,剪裁服帖的精细套装,能够露出锁骨和大片前胸的吊带,在他的身上一层一层地绽放独特的观赏愉悦,拥有前所未有的生命和灵魂一般。他局促地站在他面前,手脚都不知要怎样放置,然而抬起眼睛与他的目光对上时,眼神中顷刻就没了任何不安。

就是,这种不自知的坦然。


“和也……”

“怎么了?”

“没有,你身上很凉。”

“嗯,我就捂一会儿,等下就吃饭。”

其实没有什么胃口,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没有散去,但仍然点了点头,和也身上的西装摩擦着光裸的手臂有着细微不易察觉的疼痛,但是柔软的发丝帖在脸颊是他想要的安心。他不知道这种状态还要持续多久,但懵懵懂懂的他提醒自己要精神起来,振作起来。

晚饭照例是在病房里吃的,因为和也难得的也在,所以气氛显出了一些安详的愉悦,病房里平常惨白的灯光这刻照在脸上也有着活动起来的暖意。他隔着饭菜的热气看和也,和也正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巴里,那块肉进了和也的嘴巴便在他瘦薄的脸颊上凸了出来,然后在和也的咀嚼下大幅度地滑动,这情景似乎是有些熟悉,真的用心去想却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他胡乱吃了点东西,每一样入口都是悉心悉意地合胃口,一顿饭下来却不知吃的到底是什么。

麻药散去之后,身体深处的疼痛一阵阵地开始回潮,并不激烈,却抽丝般绵绵不绝。睁开眼来,窗外倒是月光皎洁,透着窗帘缝漏进来的一线,银亮而细长。

他只担心和也有一天真的兜转不过身了该怎样,到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还是一个拥抱就能给他安慰。如果还没等他跑过去,那一线光亮就没有了,他该怎样。

额头里渗出了细细的汗水,他下意识地觉得不行,必须要振作起来,快点,再快点的振作起来。


第二天和也很晚才回来,走在走廊里就听到一阵零落的吉他声,旋律熟悉得要命,死都想不起来哪里听过,直到听到仁同样细细浅浅的歌声,才想起那是仁在他们大学时给他写的歌。

那个时候,多辛苦才追得仁到手,所有花花公子该用的伎俩都用尽了,仁还是一个斩钉截铁的不行。他并不以为仁会是那种因为自己是他的学生就拒绝的人,却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他加快脚步向仁的房间走,皮鞋磕着地板的声音在长长的走廊急促地回响,一步更紧一步,却在仁的病房门口蓦地停了下来。

仁的歌声,隔着一扇木板门静静传来,他已经记不清歌词写的是什么,但却记得第一次听仁唱时仁脸上的表情。酒吧里的灯光温暖地泄在脸上,仁弹拨着吉他,看都不看他一眼,不,是谁都不看一眼,一个人低垂着目光,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话筒。

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会紧紧拥抱。

他记起,仁的歌词和声音都是那种冬天十点钟太阳的温暖明亮,他甚至记起那天晚上打在仁脸上的灯光是浓郁的橙色和清冷的紫色,仁谁都不看,专注的眼睛里似乎下一秒就会有泪落下。

但仁是不会哭的。

他蹲在病房外,颤着手点了一根烟,烟草在淡淡的蓝色火苗中轻快地跳跃和燃烧,一瞬的明亮之后是长久的黑寂。两口烟下去心绪才逐渐平定下来。他的回忆,总是蒙着暗红的薄纱,那是他让仁穿上的衣服,仁会是他的公主,他骄傲任性,纵横跋扈的公主,美丽而浅薄,他的手从他华丽的裙摆中伸进去,抬起头看到他紧闭的眼睛上颤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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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厕格里,下课十分钟喧嚣的人声,他不敢叫,连喘息也不敢,他们站着,没有任何前戏,干涩而艰难,他忍着疼痛适应他。羞耻的体位,他的手掌按在白瓷的墙壁上虚空地使不上一点力气,前一分钟他的这只手还是捏着一根细细的白粉笔。艰涩的隐痛,隐秘的快感,他捏着他腰的手牢牢地将他控制住,他拼命睁大眼睛,又无助地闭上,他把手指伸进他合不住的嘴里,粘腻的唾液连同挣扎的舌头在他的搅动下惊惶得像止不住的眼泪。手指上微微咸涩的味道,意识恍惚得接近瘫痪,他睁着眼睛看着厕格顶上那一小片雪白的天花板,下一节课,他要怎么去上。从他身上退开的时候,他一眼瞥到了他的两条腿,膝盖贴在一起,瑟瑟地颤抖,穿着银色鞋子的两只脚端端正正地排成了一个内八字。


在门外打火机的声音响到第三次时,仁终于忍耐不住丢开吉他开门出去了,和也抱膝绻坐在地上,看起来愈发地瘦小而无依.他蹲下身拿过他手里的烟,用手指掐灭了。其间触到和也的手指,冰冰凉的。
他一声不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和也抱歉地向他笑了一笑,反握住他的手,扶着他的腰推他进去了。

抬手看了看手表,十一点都过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从家里带过来的小夜灯,他拿掉仁搁在床上的吉他,掀开被子,仁默默地过来在床边坐下,他低下身脱了仁脚上毛茸茸的拖鞋,让他躺下,盖好被子,把灯扭到最暗,回身去漱洗室洗漱。洗了好几遍手,直到中指上的烟味完全没有。

换了干净的睡衣,仁显然是洗过让护士拿出去晒了,衣料里都是香喷喷的阳光味道。开门出去,仁向着他这一面侧身躺着,闭着眼睛,乍一看像睡着了。
他轻笑着走过去,好兴致地凑在他跟前看他不时抖动的长睫毛,到底忍不住,倾身绵绵地细吻,感到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紧张地僵住了。
够手关了灯,钻进他捂得半暖的被窝,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将他完全拢进怀里,他顺势也紧紧贴了过来,整个脑袋全都偎在了他胸口,手臂也环上来抱住他的腰。
平时看起来大大胖胖的一个人,每次抱到怀里都像施了魔法一样的变小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可着自己的心意长的,每一处都是刚刚好的贴着自己的拥抱。
他轻按住他的后脑勺凑下去含住他的嘴唇,反复地吸着舔着咬着,湿湿的舌头与他的抵到一起,他完全放松地张开嘴,把他吸进去,握在手指间他的发丝也变得软了,他被逐渐湿润的唇瓣像一片丢进清水里的绿茶叶,一点点地张开,舒展,吸满饱足的汁液,逐渐释放沁人心脾的香气,含在齿间是一块让人恨不能一口吞下的津甜的绿茶冻。

和也吻了他许久,却许久只是吻而已,他微微睁开眼见到咫尺间和也沉醉地闭着的双眼,心漏跳一拍地失了神,马上就被和也更紧的拥抱更深的亲吻拉了回来。看不见的柔情像疯了一般猛长。

即使只是亲吻,也要抵死地缠绵。


第二天,和也醒得迟了,睁开眼的时候,仁正在翻他的口袋数他烟盒里的烟,面前的小矮桌上,整齐地放着烤得金黄的面包,色彩鲜艳的水果沙律,和一大杯炸好的香蕉汁。真奇怪,好像住院的人是和也一样。仁念念有词地十一,十二,十三地数着,根本没注意到他醒了。
于是和也干脆不叫他,看他要做什么。
这情景也是有些熟悉,和也想起那时候宿醉的第二天早上,一头胀痛的醒来,见到仁站在他昨晚脱下的衣物前,把他的皮带从裤子里抽出来,那天早上的阳光是多少时候也没有遇到的好,又暖,颜色是最正的阳光的金色,仁的脸颊胖鼓鼓的,身上胡乱套着一件巨大的T恤,扬起的手臂和垂着的脸颊在那天的阳光下也被隐去了细微的瑕疵,白嫩得似乎透明。那是和也第一次在仁的教师公寓留宿,他在外面喝醉了给他打了电话,被心焦如焚的他从酒吧一步步背了回来。也是那天早上,仁答应了同他交往。
二十六~仁数完了,站起来走到垃圾箱边,一合手把烟盒里的烟全倒了,然后回到桌子边从另一个盒子里拿了一样数量一个样子的烟重新装进去。和也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什么他的烟总是那么那么的淡,简直像不含尼古丁一样。
干脆戒了吧,他这么想着,在仁转过身看到他之前及时地闭上了眼睛。

也曾有过激烈的争吵,两个人都是倔强的寸步不让,记不清楚的琐琐碎碎的原因。学生时代为赋新词的强说愁,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被狠狠地挥霍。如今再不能够了。
仁曾经穿过的衣服,连体的豹纹泳衣,粉色的及膝护士裙,袖口有漂亮褶皱的妈妈装,被一件件地收拾起来,搁在箱子里放好。玩乐的时光随着这些被收好的衣服一起尘封了。仁已经二十八岁了,出了一次问题的身体绝对绝对不能再乱来。
以后,即使再怎样周转不过身的难处,也要咬紧牙关努力的去解决。

仁喜欢的,那个强大的,征服了近半个世界的亚历山大大帝,连狮子也能够打败的亚历山大大帝,无坚不摧的亚历山大大帝,却在亲密爱人赫菲斯提翁死后因为染上疟疾,高烧不退,仅仅十一天,就也去世了。

“赫菲斯提翁是他一半的血肉和灵魂,所以他只是把另一半也还给神明了。”仁说着这句话时,语气和神情都是淡淡的,但他还是觉察到了他短暂的软弱。这样的时候男人都是软弱的。

出院以后仁辞了大学的工作,一心一意要去考幼师证。和也没有反对,只是细致地安排好种种事情,好排出完整的假期同仁一起去旅行。
仁把长长了的头发梳到脑后绑成了辫子,瘦下去的下巴尖尖地露了出来。一起去买衣服时,仁越来越喜欢那些款式简单,触感柔软的衣服。
把工作全部安排好的这天,和也回家前事先给仁打了电话,本来打算出去吃饭,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在家吃。
到家的时候,仁不在客厅,和也一路走进去,见到他在厨房,穿着绵白的紧身上衣,领口开得大大的,露出清晰的锁骨。他正在切洋葱做意大利面,腰肢柔软地晃动着,低声哼着一首英文歌。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房间里弥漫着居常的味道,洋葱的香味是居常,刀切在砧板上嘟嘟的声音是居常,他上衣绵白的颜色也是居常。
他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他切洋葱,问他想去哪边玩,事情他都弄完了。
他懒懒地答了一句随便啊,就不再说话了。
正是傍晚的时候,正对的窗玻璃里一大片橙黄的晚霞云,他懒怠地一动都不想动,只闭上眼睛靠着他。
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哭了,伸过去的手却只是紧了紧他的肩膀。
晚餐会是好吃的意大利面,裹着鲜艳的番茄酱,带着香喷喷的洋葱味,甜甜蜜蜜地进到嘴里。

明天开始惬意的长途旅行,每一步都将有粘连的爱意相伴。



亲爱的人,我愿我们是浪尖上的一对白鸟
在玫瑰和百合的芬芳中
见到无数的岛屿和婀娜的海湾
在那里
时光将把我们遗忘
而悲伤从此不再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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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亲爱的AK的故事么。。。
那可不要虐哦。
我好好看下。
顺便把字体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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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得写的很好T.T……
S我要进入那个18N的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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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
真好的清水。
笑。
果然是柔美的清水好啊。。。满足微笑地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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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去把字体改了吧……我不想再加剧近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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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也想说……S你把字体放这么小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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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想说,我才不想放这么小
话说那个RP后台我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掌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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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终于看完。。。因为字体原因今天才看到全文。。。
这样的故事果然是有爱到不行啊。。。倒数大约是第三第四段吧。那样舒适温暖的情景不用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出来。那种夕阳果然还是最爱。
是个好故事啊。。题目也是。
[最近是不是话痨水平下降了啊。]
世事漫如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李煜《乌夜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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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nowdown 于 2007-8-16 15:17 发表
于是我想说,我才不想放这么小
话说那个RP后台我到现在也没有彻底掌握= =
后台……我的那个也是5d6d不过我把字体调好了oh yeah

ps,阁子君这个故事确实很有爱!
好想买那一期的阿多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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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白...

俺爱看P和仁的。..有亮爷滴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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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好小啊==
看不清==

阁子你话痨的水平完全没有下降==
==如此善良的我啊[茶]继续我的美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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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话痨。微笑。
EAsan你那是怎么弄的。。。我请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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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看到了女装的无良然后就被雷到了。
而且是KA。继续雷。

不过年上师生的CP还是蛮有爱的。
那描写真是细腻的柔软的看起来好舒服啊。

虽然雷但是还是好强悍的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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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转了一圈好象没有地方让我发泄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于是先占着楼浪费一下资源,违规了就请斑竹删掉吧
我是从哈爱里面点进来的,至今还没明白HP和日本耽美BL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就是一个先萌HP再萌BL的活生生的例子啊(话说喜欢HP的时候根本不知BL为何物= =)
看到哈爱的人建了这坛子,又看到了龟仁文,我就是很激动!
我是仁受向,所以KA文一定会看地!吼吼
没想到SNOW你也是BL挂的咩~抱住~~灭哈哈哈哈
好了发泄完毕,好好看文来~
--------------------------------
顺便HC一下自己的UID:74!哦也~

[ 本帖最后由 樱桃壳子 于 2008-4-22 05: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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